某人话,婊子的贞洁牌坊,第一次和好男人的遐想,婊子从良 9月21日 周日
某人话,婊子的贞洁牌坊,第一次和好男人的遐想,婊子从良 9月21日 周日
我曾经在twitter上讽刺某人说。某日,某人说自己刚正不阿,两袖清风。次日,城里遍布婊子的贞洁牌坊。打出这么一行字,我并没有惊讶于自己的表述能力和文字的穿透力(事实上我还是比较惊讶,不过一直以来,我说话的恶毒已经不能被改变了),反而,我觉得被我说中的某些人实在是罪有应得。虽然我几次说到这个世界没有公平可言,可我类似于某文学家(放心,我不是家的那类人,言行不一,一边装着好人,一边和第二个老婆在床上翻云覆雨),我还是在渴求这个世界有点公平和正义,渴求这个世界的腐败和贪污能够尽可能的少,虽然这种资本主义的毒瘤没有办法彻底根除。伟大的主席曾经说,监督可以肃清腐败,我想,主席是对的,但是现实是差的。我们需要更加努力才好!
每次听到光良唱第一次的时候,总有一个罪恶的念头,光良为什么要去吻人家的酒窝,难道这个女人颇为强悍,类似于我的老婆是巨无霸这样的?也有可能,不过也太可笑了吧?不亲嘴而去吻酒窝,感觉很不可思议,似乎这样做很有演戏的成分而不是真正去love。我这个想法是不是比较罪恶呢,一首歌曲能够想到这么多,那么一粒沙里当真可以看到一个世界,一朵花里也能看到一个天堂,想来也不假,只要想得够多,应该没有太多的障碍在思维的道路上。还有,当我听到一个满天飞舞什么来着的歌曲的时候,里面有一段女人在做爱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也可能不是,可能是我想多了。我总觉得听到这种声音,体内的雄性腺素在迅速分泌,而这个歌曲里的声音处理明显偏向于一种色情化的极向,而不是像让·雅尔在提欧和提亚这个专辑里那个女人的叫声那样处理的颇有艺术感。也可能是我想得比较多。在听张镐哲的好男人的时候,我总感觉歌手或者作词人至少有两个女人,一个是心爱的女人,一个是情人。出处是这样写的。好男人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好男人不会让等待的情人受一点点伤。我认为,在一篇不足二百字的文章或者诗词、歌词内,不应该对一个女人进行多项描述,尤其是这个描述还是颇有歧义的时候。所以,我判定所谓的好男人其实是自以为是,一个真正好的男人不应该同时让两个女人受伤或者等待,至少,拥有一个而且只对一个女人负责的男人才算得上是好男人。
不过,还有一种情况:有的男人很坏,有的男人不坏,但是没能耐。最可怕的就是小白脸儿,既没有能耐,而且脾气还不好。这样说来,倒是有很多依靠婊子养的男人,在电影中有不少,在现实中更多。我们常常说善男信女如何,而事实上,痴男怨女更多,尤其是怨女或者是怨妇,更是无以计数。养婊子的男人应该不是很多,因为要是养得起,就没要让女人去卖了。不过,娶了婊子的男人却有的是,有知情的,还有不知情的,各式各样的,让人费解。不过说也是,如果没有这样的痴男,就没必要让婊子从良了。所有话题到此为止吧,我可以考虑一下明天的日志的题目了,看能不能更善良和童话一点儿,我太现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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