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故的乞丐和已故的同学;明明很爱你;本分原是陌生的知足 1月15日 周四
已故的乞丐和已故的同学;明明很爱你;本分原是陌生的知足 1月15日 周四
我想,我从来没有歧视过任何人,所以遭到别人歧视的机会就会少很多。小的时候,家乡有一个乞丐,我们称之为讨吃子,不知道话语中是不是含着唏嘘的成分。小孩儿喜欢围着他转,他就会把讨来的几分钱硬币分给大家。我也曾经分过几枚硬币。家里人不会讨厌这位大爷级别的先生,也不会去打骂他。家里喂猪,每次妈妈做猪食总会是满满一锅。里面的汤、水还是很丰富的,还有许多糠。这位先生来的时候,讨上一碗酸粥,就着猪食锅,舀一勺汤倒进碗里。妈妈虽极力阻止,并从家里提了暖壶出来给他倒水,他不肯,只是觉得能够喝上一碗热乎的已经很不错了。本来,我想了很久,觉得如此写出来也观之不雅。直到我自己做了一锅粥,我拿了勺子在电饭煲里和搅着,渐渐地,我想起当年那位先生是如何在我家的猪食锅里舀起一勺汤的。
或许这就是幸福,这就是本分,有时候我觉得,如果知道自己的极限,一辈子如此也未尝不可。也许有人说我斗志尽失,这不奇怪,我低烧感冒,现在泡着脚,听着The Kooks的《Young Folks》,猫咪蹲在我前面,挡在我和键盘、掌托的正中间,还时不时闻闻我的嘴。没有想到,猫咪喜欢吃馒头,可惜,今天一顿粥,让我把自己储存的所有的馒头都吃光了,而后,还开封了弟弟准备好的酸奶,猫咪当然喜欢喝,可是,一次不能倒的太多,否则,猫咪变不喜欢了。这和馒头一样,放上满满一盘子,肯定不如零星地当作点心摆上几样让人赏心悦目而且食欲大增。我是耽于享乐的人,恨不得做最舒服的椅子,睡最舒服的床,盖最暖和的被子……
可能有人奇怪,为什么我总是提到睡觉,因为我现在累了,明天是一周的最后一个工作日,当然会比较累一点儿,因为所有的人都会赶着把事情做完,以求得周末的安心和完整。虽然曾子的一句话:日三省吾身,听到的人很多,听懂的人也不在少数,可做到的人却不是很多。往往太多的毛病给别人,尽量多的赞誉给自己。我曾经在睡觉前也会想想,我要到达一个什么程度,我要如何才能适应时代的发展,而后,照样沉沉睡去,在早已经确立好的闹钟声中醒过来。
昨天看《非诚勿扰》,邬桑在和他的好哥们儿葛优(秦奋)分别之后,开着车,唱着日本民歌,渐渐地,声音嘶哑起来,哭了。本来看着葛优的光头很好笑,彼时却沉默了,这也许隐喻着当软弱的我们懂得了残忍,就会变得越来越孤独,越来越让人难以靠近,曾经天真的我们不见了,曾经潇洒的我们沉默了,曾经熟悉的我们陌生了。我们的小学同学在哪里?我的一位小学同学早在我上高中的时候就不幸出车祸死掉了,其他的女同学大都结婚生子了,恐怕孩子现在都会叫我叔叔了,小时候的玩伴,如今却形同陌路,相见甚少。我们的初中同学呢?我的一位初中同学不幸死于山洪爆发,在我上初中的时候就死掉了,其他的初中同学也少有联系,一直挂念的哥们儿也身处异地,难以相见。再看看我们的高中同学,原来叫的出名字的人,大抵现在轮到他们叫的出我的名字了,原来灿烂的笑脸,如今一脸的岁月风霜。大学同学,没有毕业几年,可是曾经熟悉的脸却越来越难以见到了,即使同城,也很难谋面,除非确有某事需要共商大计,不过似乎还没有碰上这样的事情。我可能落后了,结婚的同学不少,买房子的同学也有之,我呢?幸亏我只写这么一次,只回忆这么一遍,要是我每天这么想,说明我真的老了,说明我该解甲归田、马放南山、刀枪入库了。嗯,现在是品冠和梁静茹的《明明很爱你》,事情就是这样,明明很爱你,怎奈爱是一辈子的承诺,无法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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