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4日 周一 两个新闻之后
中午时分,我看了南方周末,头版就是以前无论是报纸还是杂志还是电台、电视台等各大媒体宣传甚广的脐血保存技术,原来,都是骗局,仅仅是一个公司的牟利计划,所谓的卫生局等单位,可能就是利益共同体,或者就是被欺骗的对象。晚上,又听到了一个新闻,山西的名胜——事实上很破烂的乔家大院,被祁县的政府首长把经营权当作了股权和一个外地公司合作,并且,这位领导还担当了企业法人的职务。
两个事件,同样的红顶子商人,同样的腐败,只是不知道当时的卫生局和现时的祁县领导到底谁拿的钱更多一些,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的酒绝对不比党的好同志,人民的好儿子——牛玉儒书记喝的少,他为了党和人民的事业和企业喝酒,多不容易哪!两个事件所不同的是:上海市卫生局肯定有人拿了好处,可能拿了好处的人现在也不在卫生局了,也可能有了替死鬼了,后来才被发现。而现实的祁县领导,运气不好,恐怕只收受了几百万美元就被尖牙利齿的媒体们发现了。同样的腐败,不同的待遇,世界就是这样。银行系统的领导贪污了,腐败了,受到的处罚还没有多取走银行几万块的人重,难道我们的司法对于腐败的厌恶程度还没有比对道德问题的厌恶程度高?
现在的有些报纸也是,纯粹的说人话不办人事儿,吃人饭不拉人屎,哪里还是我们伟大的党和祖国的喉舌,都堕落成为妓女了,只要给钱,只管上就可以了。看看上面宣传这个藏品,那个单位,有哪一个不是给了钱才OK的,没有一顿五粮液,想表彰一下,恐怕太难了。要是我等小民百姓有了难处找他们,恐怕得跪在地上,然后头上像非洲妇女一样顶着自己家鸡下的一篮子鸡蛋开始冰天雪地跪求了。
传奇,都是传奇!我不是传奇,但是那些比我厉害的腐败分子绝对是传奇,有的时候我也奇怪,他们怎么在我们如此强大的舆论和政治监督下生存和壮大的。难道,我们都形同虚设吗?好了,正如茶馆里所说:“莫谈国事”。小心祁县的领导火了,就像西丰的领导一样,为了保护自己对于县城的贡献,派了本不该自己管辖的公安把我带回去伏法了。

